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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02 为了忘却的纪念10月2日，我值班。吃过早饭，我到车库了，牵出自行车，望单位赶去。太阳很高，地面白晃晃的，眼睛有点难受。我想是感冒的缘故，人有点困顿。
拉开单位的大铁门，心情忽然一下子轻松起来，我买的新活力作家文丛《天鹅绒》到了。打开办公室的门，开机，上网，找几首MP3播放，除了我就是传达室一家人在。平时喧声闹语的单位，一下子寂静下来。听着音乐，我打开了《天鹅绒》这本书。
首先看作者的创作自述，这个习惯，是读贾平凹的小说得来了。我与叶弥生活在一座小城里，她在杂志社做编辑，我在一家单位做文秘之类的杂活。小城不大，有些耳熟能详的名字，时不时在这家杂志、或者那家报纸上蹦出来，算是未曾谋面的熟人。我要看她的这篇小说，是受到《太阳照常升起》这部电影的影响，传媒的力量就是如此强大。电影还没有看，但听说叶弥是免费把小说送给了姜文的，此前姜曾经买过叶弥的小说要改编成电影，但最终好象没有拍成。据说姜文读到《天鹅绒》的时候，一下子就找到感觉。我很喜欢姜文的一些作品，比如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。看那部篇子的感觉有点像看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。
叶弥说她喜欢儿女情长，觉得这样的作品能够滋润心灵。她说：“一部作品，感情就是它的体温”。读《天鹅绒》，我就读出了一个时代的生活常态，读出了作家悲天悯人的情怀。《天鹅绒》很短，先写了一个乡下女人因为两斤猪肉不见了而变疯了，后写的一队夫妻下放到农村，妻子与小队长（小队长是疯女人的儿子）偷情，丈夫枪杀了小队长（丈夫是个不错的猎手）。故事很简单，关键是故事处理的过程。疯女人投河自尽前，先是洗澡，然后梳洗了一番，最后“急急忙忙”跳河死了。丈夫发现妻子红杏出墙，决定打死妻子的情人，但是妻子偷情的时候很炫耀地对情人说了一句，老公说过自己的皮肤像天鹅绒。在物质十分匮乏的时代，这个比喻让小队长十分疑惑。他坦然面对死亡的威胁时，还面不改色地问一句：“什么是天鹅绒”？有趣的是，戴了“绿帽子”的丈夫决定在处死小队长，也想要他见识一下什么天鹅绒，并且不辞辛苦的回苏州、到上海，甚至赶赴北京，虽然还是没有买到天鹅绒，但是经过一个多月（甚至更长）时间的消磨，丈夫杀死队长的决心也悄悄地发生了变化。这时当两个男人面对面的时候，更加戏剧性的一幕又出现了，可以说是队长自己选择了死亡。他故意撕裂了一个已经逐渐愈合的伤口后，慷慨赴死。犯而不校是恕道，人总是容易淡忘的。如果少却了上述的这些细节，相信《天鹅绒》的人性色彩就会淡却很多。对于女人的疯。下放的城里女人感到很费解：“两斤又不是两百斤。”对于疯女人洗澡、梳头、穿鞋后投河自杀，有的人还是很不理解：“多此一举，反正要投河嘛。”
人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状态？又需要一种什么样的状态？我们怎样才能有尊严且有价值地活着？想这些问题会让人感到困惑，于是有人选择了不愿意去想，甚至选择了忘却。叶弥说自己写作的动机是“活不下去了”。如果真是这样，我相信她一定还有很多好的作品问世。
最后补充一下，小说的结尾提到卡尔斯王子对卡米拉说过的一句话，“我恨不能做你的卫生棉条。”这句话让作者非常感动，因为偷情的小队长曾说过类似的情话：“我要做你用的草纸。”就是这个情节，让我忽然记起，这篇小说是我以前曾经读过的。
千真万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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